一只没文化的独角兽

只吃昀受,挑食,很黑很脏没节操

圈地自萌,别来ky

【余淮x裴尚轩】大城小事{END}


*ooc,文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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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点可能好梦成真,但也可能不成真就到了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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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概是两人认识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冷战,裴尚轩心里很不得劲,他没想到自己都拉下脸主动示好了,余淮竟然这么不给面子。难道还要去给他道歉不成,可他裴尚轩也没做错事啊。


他这个小跟班从小就有主意,有事还非爱憋在心里不说,犟得跟头驴似的,裴尚轩左右是拿他没办法了,每天放学后都无精打采闷闷不乐。


两人这种别扭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放寒假,这次期末考余淮罕见地从年级第一掉到了第三,裴尚轩的成绩倒是意外的不错,进步了好几十名。裴妈妈高兴坏了,以为儿子终于开窍要好好学习了,拿着成绩单也开始做梦说,“你再努力努力,争取跟淮淮上同一所大学。”


裴尚轩一边心虚一边笑自家妈妈的大言不惭,虽说成绩是有所进步但也不至于到了要烦恼将来是要报清华还是北大的地步,她哪里知道自己是被余淮这小子弄得没有心情浪才把精力全放在了学习上。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裴妈妈叹气自家傻孩子果然没隔壁家小子有志气。虽说她平时一向不怎么管过小裴,但临近高考,作为家长还是渐渐感觉到升学的压力。她不知道两个孩子闹了别扭,“淮淮最近怎么不来家里玩了,我跟他妈妈打过招呼了,你以后去他家写作业,让他辅导一下你。你俩打小关系就好从来没分开过,快高考了也不打算争取一下在一起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尚轩听到这里心里一惊,他哪里知道妈妈指的是哪个“在一起”,下意识就打断她,意有所指地说,“妈妈你说得对,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母呢,裴尚轩从无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老妈的英明决定,他兴冲冲回房间拿起书包边往外跑边冲着妈妈大喊,““我爱学习,妈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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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天气越来越冷了,这几天都在下大雪,饶是两家就隔了半条街,裴尚轩还是在路上狠狠摔了一跤。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的时候又默默在心里给余淮记了一笔,哪知去到余家还是扑了个空,这厮去爷爷家铲雪去了。


余淮爸爸常年在国外工作,爷爷又不爱住城里,遇到扫雪这种事都是余淮主动过去帮忙。他爷爷家裴尚轩小时候也去过,远倒是不远,就在城郊的村里头。但今天天气不好,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现在估计得翻倍。偏偏裴尚轩属于越挫越勇那种性格,老天越给他制造麻烦他越要主动克服,几乎不用多想他就决定主动去找余淮。但是在这之前,他得先去一个地方。


别看余淮这小子平时沉稳得跟个小大人似的,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稚气未脱的成分在——他特别喜欢吃些在裴尚轩眼里是小孩才爱吃的小零食,比如果冻,可丽饼,AD钙奶,尤其是冰糖葫芦,他们住的街区往西几公里巷口那家冰糖葫芦是余淮的最爱。


但瞅着眼下这冰天雪地的样子,卖糖葫芦的大叔肯定没出摊,裴尚轩决定去大叔家碰碰运气。也该是他运气好,大叔出门进货去了,大娘告诉裴尚轩家里还有点存货,问他是要什么口味。现在的小孩没几个爱吃传统的糖葫芦了,商家顺应时代发展开发了各种新口味,比如什么蓝莓味,菠萝味,巧克力味等等五花八门的口味。


裴尚轩看了看,问还有没有原味山楂糖葫芦。


“就剩一根了,原味的不好卖。”大娘给他包好又问,“其他口味的不要吗?冰天雪地的出趟门也不容易,就只买一根啊?小伙子还挺挑嘴儿。”


裴尚轩笑笑,“不用了,我们家小祖宗只吃这一款。”



**

其实余淮远远就看见裴尚轩了,他只是不确定是否真的是他,这场雪大到附近电线杆都被压断几根,他就该在被窝里呆着不出门。结果人走近了,还真是他。裴尚轩全副武装把自己包裹成了企鹅,毛线帽,耳罩,穿着长到小腿的羊绒大衣,整张脸都藏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冷出了水汽的眼睛。


正在院子里扫雪的余淮看到裴尚轩穿成这个样子气得脸都白了,看着这人脚下露出的一截白得扎眼的脚踝,扔了铲子上前拉他进屋,“你怎么来了,羽绒服也不穿秋裤也不穿,要美不要命了是吧。”


小企鹅被他拽得摇摇晃晃也不生气,乖巧得跟余淮爷爷问好。


“哟,轩轩长这么高啦,快站余淮身边比比你俩谁高。”


裴尚轩放下在路上给爷爷买的礼物,刚摘了帽子围巾,余淮就冷着脸拉着他被冻红的双手试图往怀里捂。裴尚轩心里受用得很却又嫌弃他傻,屋子开着暖气,一会儿就能暖和起来。他缩回冷到发麻的手,像逗小孩似得捏了一下余淮的脸,“不用比,余淮已经比我高半个头啦。他还小呐,肯定还能高。”


余淮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不穿羽绒服的人还想长高?”


“爷爷你看他,读书这么厉害还不讲科学,长个儿跟穿不穿羽绒有什么关系。”


老人家笑呵呵地看小辈们打闹,“那你们先玩着,我去给你们煮姜汤。”


余淮把裴尚轩拉回自己的房间,非要他穿上自己的秋裤,裴尚轩坐在床上拉着他的手,“先别忙,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小孩子都健忘,多年后除了余淮,谁也没记住当年那个给他们带来无数神奇魔术的裴尚轩,大抵也是因为只有余淮一个人总能从给他的魔术里得到各种小零食和小玩具。


余淮还没问他又想捣什么鬼,就看到裴尚轩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变出一串糖葫芦,“高不高兴?是你最爱那家,山楂味的。”


余淮愣了,不太高兴的样子,“这么冷的天.......吃糖葫芦,牙都给我硌断。”


“害,我一路藏怀里捂着呢,真的不硌牙。”


裴尚轩把糖葫芦塞他手里,想找水杯倒水喝,结果余淮又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回床上坐好,他拿被子盖他身上重新把他裹成企鹅。余淮从这个角度自上而下看他,显得裴尚轩的眼睛特别大,两扇睫毛又浓又翘,像翩跹起舞的蝴蝶掠过他的心尖。


那家糖葫芦跟他爷爷家并不顺路,小巷子没车走,裴尚轩去那儿再绕去车站的话,来回得走三十分钟。怪不得他衣服上有摔跤的痕迹,雪天路滑,不摔他摔谁。


“干嘛啊?”裴尚轩见他不说话,耍赖着把冻红的双手伸进余淮的脖子里取暖,“你怎么这么难哄啊?还是小时候可爱,你以前可喜欢看我变魔术了,整天像个跟屁虫似得追着我喊,哥哥哥哥,能给我变糖葫芦吗。”


余淮这下终于被他逗笑了,小时候的自己是馋嘴没错,可哪有叫过他哥哥。


“你脑子冻傻了吧?我什么时候喊过你哥哥?”


笑容一瞬即逝,裴尚轩不太高兴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放在余淮嘴角往上提拉,手动帮他做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的姿势,“那你现在叫声哥哥来听听?”


“行行行,那我喊你哥哥行了吧,小祖宗?”裴尚轩一向没脸没皮惯了,小女仆都敢演了,也不差喊这小子几声哥哥。说着他就往余淮身边靠了靠,撒娇一样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余淮哥哥?”


软软糯糯的嗓音酥到了骨子里,余淮的心就像被猫爪挠过,剧烈颤动着。他脸红到了脖子根,全身僵硬着,却还不忘推开裴尚轩“噔”的一下站了起来,“快别喊了,你知不知羞。”


裴尚轩却被他这个反应逗乐了,随他从被窝里站立来拽着余淮的胳膊轻轻的摇,又喊了几声,“哥哥,哥哥,给我笑一个嘛。”


余淮刚上幼儿园的那会儿,裴尚轩已经是个小学一年级的“大人”了。余妈妈工作忙,放学后裴妈妈接了裴尚轩就去附属幼儿园领余淮一起回家。暑假的时候裴尚轩被领到乡下姥姥家养了两个月,姥姥一时疏忽没给他剪过头发,这会儿他的头发已经挺长了。余淮的老师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蹲下来揉着裴尚轩过长的刘海说,“余淮小朋友,这是你妹妹吗?”


小轩轩秀气得跟个小姑娘似的,现在头发长了越发像个洋娃娃,今天班里还有许多小男生给他送小零食和玩具,原来是这个原因。可他从小就怵别人喊他小妹妹,明明比余淮大两岁偏偏又没人家高,这下听余淮老师这么一说眼睛都气红了,扑到妈妈怀里闷声闷气地反驳,“我是哥哥,我是他老大。”


裴妈妈乐了,搂着自家儿子好笑地说,“谁让你光吃零食不吃饭,现在没弟弟长得高怪谁?”


余淮小时候也是个调皮鬼,那天回家的路上一路揪着裴尚轩的头发喊他轩轩妹妹,裴尚轩气得三天没跟他讲过话。自那以后余淮时不时使坏叫他妹妹,虽然从来没得到对方回应能叫自己一声哥哥,这个游戏却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时隔多年,小时候他盼望着裴尚轩能应自己一声哥哥的愿望终于实现,余淮心里却五味杂陈,一时想到男生喜欢谁就揪谁的辫子欺负他的说法,一时又想到元旦晚会俏丽的小女仆......他心跳得厉害,冷着脸说了声“我去瞧姜汤好了没”就走出了房间。


——这小子怎么越发喜怒无常了?


裴尚轩站在原地愣了愣才抬脚走向客厅,眼瞧着余淮一手拿着他自己的杯子一手端着水壶从厨房走了出来,估计也是在找水杯。


裴尚轩兀自走过去从余淮手里抢过水杯仰头就喝,余淮来不及阻止,只能讪讪地说,“哎哎哎你脏不脏啊,那是我喝过的。”


裴尚轩可烦死他这个样子了,小时候一起舔同一根雪糕都不嫌脏,现在拿他杯子喝口姜茶意见都这么大。他心中叹气余淮还是和他疏远了,口中却笑嘻嘻地故意呛他,“你的什么我没吃过,别这么小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搁余淮这实在暧昧。裴尚轩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使得一副清俊端正的长相无端因这粒痣而靡丽多情起来。余淮盯着他的鼻尖痣,心中翻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就像咬了一口又酸又甜的山楂冰糖葫芦,口中酸涩难忍,再咬几口却能从中砸吧出一股腻到心尖的甜味来。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便由他去了。


重新武装完毕后余淮冲裴尚轩说,“你先歇会儿,我去扫雪。”


裴尚轩放下水杯,“我也去。”


“得了吧,冻坏了还不是我照顾你,我自己去就成。”


“凭什么呀,我又不真是小姑娘。我去换上秋裤和羽绒服还不行吗?”


裴尚轩在余淮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冲他喊,“咱两搭伙早点弄完好写作业。”


余淮总归是拿他没办法的,走进房间撩起裴尚轩的大衣给他腰腹各贴了张暖宝宝。裴尚轩嫌弃得鼻子都皱起来了,“你哪里来这么娘兮兮的东西。”


“我妈给的,你管娘不娘,保暖就行。”


“那不成,说好的患难与共呢?”裴尚轩揭下一张也往余淮衣服里贴,完事后还拍两下对方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咱两一起娘。”


余淮觉得这小祖宗今天就是来折磨自己的,他再没理他,径直开门往屋外去了,裴尚轩笑嘻嘻追了过去。


果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两人干完活搓着手进屋的时候,爷爷刚好做完饭。天气冷老人家也不好出去买菜,除了裴尚轩带来了半只烤鸭,又炒了两青菜外加一个西红柿蛋花汤,三个人够吃了。


裴尚轩走进厨房一边帮忙端菜一边问,“爷爷,您怎么也不喊我两帮忙做饭。”


“铲雪还不够你忙啊,再说了余淮哪里会炒菜。”爷爷见这孩子嘴巴这么甜也开心得很,“君子远庖厨,你以后娶个贤惠的媳妇儿坐着等吃就行。”


“胡说,这都什么封建理论。我就从小会做饭,以后娶媳妇儿了也该是饭我做碗我刷,她坐着赏脸吃就行。”


爷爷哈哈大笑,“还是你小子觉悟高,是爷爷封建了。”


余淮还一旁冷哼道,“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娶媳妇儿了,害不害臊。”


“爷爷你看,余淮又怼我。”


“哈哈哈哈,我们家淮淮啊,从小越喜欢谁就凶谁,越喜欢越凶。”


余淮:“.......”


席间裴尚轩一个劲儿给爷爷夹菜,爷爷端起碗阻止他。“你自己吃,我不会夹啊。你今天坐了这么久车特意来给我干活,多吃点别饿着。”


“不久不久,司机抄近路了,也就比平时多了一小时。”裴尚轩装模作样地说,“再说了,我才不是专门来铲雪的,我妈让余淮给我辅导功课呐,我不得感谢他啊。”


爷爷知道这小鬼暖心,叹着气说,“轩轩从小就是小太阳,我们余淮从小爸爸不在身边,多亏有你照应.....”


余淮最怕他说这个,赶紧转移话题,“那是,太阳照耀万物,谁也别想让他偏心只暖一个人。”


“难得你俩有从小认识的缘分,以后也要继续相互帮助才好。”


裴尚轩一边扒饭一边点头,“那是肯定的,放心吧爷爷,他喊我一声老大我就一辈子都是他老大,以后我都罩着他。”


余淮:“.......”




吃罢晚饭,裴尚轩给妈妈发短信说今晚留在爷爷家过夜,明天再和余淮一起回去。爷爷打算再给他收拾一间屋子,裴尚轩打断老人家说,“不用麻烦了,我跟余淮挤挤就成,咱两从小可没少睡一块,都是大老爷们没那么矫情。”


余淮还真不想跟他挤,但又不好拒绝,只能闷嘴不吭声——床那么小,他又习惯裸睡,他就怕自己睡不着翻来覆去会影响到裴尚轩也睡不好。


晚上两人一起学习了几个小时,眼见裴尚轩开始打哈欠了,余淮收拾好书桌抢先洗完澡就冲了上床。裴尚轩目瞪口呆,以为他是怕自己要跟他抢位置先下手为强,“你不是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你真的没必要。”


“啰嗦什么,赶紧洗澡。”


余淮嘀咕着好心没好报,爷爷家是老社区了,暖气不足一直没人修,他是故意先上床给人暖被窝呐。等到裴尚轩洗完澡钻进暖烘烘的被窝时,果真一点也没怀疑过暖气不足这件事,但他摸到余淮的衣服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人习惯裸睡,于是顺便又想起对方喜欢男人这件事来。


余淮连自己都防这个认知令他不太舒服,裴尚轩委屈地想,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


余淮也不好受,身边躺着个好动的小太阳,他拉着被子一点儿也不敢乱动。虽说小时候两人没少一起睡,但这几年他刻意与裴尚轩少做身体接触,这会儿两个超过一米八的人躺在一起觉得过于拥挤了,才生出些两人果真是长大了的感慨来。


两人心里都藏着事,自然就没人开口说话,裴尚轩这才想起两人还真是好久没像这样睡在一起了,想来也是余淮发现自己性向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他想着最近他两的事,怎么也睡不着,冷不丁耳边传来枕边人的声音,“睡不着?”


对方慵懒的鼻音莫名令裴尚轩觉得身体里突然燥热,他不是那种心里能藏事的性格,一咬牙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


“你......别早恋行不行?”


余淮那边静了好久没有说话,裴尚轩急了,以为他不答应,忍不住用手撑着床起身盯着余淮的眼睛,“好不好嘛?”


余淮在夜色里与他安静地对视,半响才慢腾腾地问他,“为什么?”


“你不是要考清华,我不想其他事情影响你。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努力。”


余淮有点惊讶,“你也想考清华?”


“所以才让你帮我嘛,就算考不上清华,考到附近也不错,总要争取一下呆在一个城市。”裴尚轩想到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绩也有些难为情,“再说了,我都答应爷爷罩着你一辈子了。余淮,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余淮心里千回百转,他又在问他“好不好”,从小到大自己何曾拒绝得了他半分要求?他眼睛里带着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温柔与笑意,“好。”


他们凑得太近里,呼吸声与心跳声在两人间游荡,裴尚轩盯着他的眼睛,对方漆黑瞳孔中的亮光清晰可见。裴尚轩的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着,他几乎说不清余淮此刻笑起来的眼睛里是不是真的有星星,但是今晚他就是星星本人。


他吞咽着口水,凶巴巴地伸手捂住了余淮的眼睛,“不许这么看我。”


余淮甚至没问他又发什么神经,侧头躲开他的手后平静地说,“公平起见,高考前你也不许早恋。”


裴尚轩撇嘴重新躺好,他还以为余淮要开出什么为难自己的条件呢,结果就这个啊?


“我不会,那些小姑娘哪里有你好玩?”


余淮:“.......”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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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余淮X裴尚轩】大城小事

* 最近在补《十五年等待候鸟》,沉迷轩轩不可自拔 


*《sugar daddy》里的独立番外,全柴哈戏分,可独立观看不影响剧情


* ooc以及渣文笔预警,xjb扯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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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初恋都是“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而裴尚轩的青春,在刚爱上余淮的时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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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尚轩是家中独子,父母都是普通的国企员工,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也是家世清白的小康之家。父母亲都是不善于表达的人,尤其是他的父亲,对他一直有点淡漠,裴尚轩乐观地把这归结于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内敛。


家庭环境使然,年少时候的裴尚轩具备着一切在幸福家庭和父母呵护下长大的孩子的全部特质,性格开朗心思单纯,以致于他整个童年乃至半个青春期过得顺风顺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无忧无虑。大概正是由于父母对他管教不严,裴尚轩从小便皮的很,恨不得天天上房揭瓦,可他长得好嘴又甜,左邻右舍的大爷大妈对他宽容得很。加之他也惹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祸事来,父母也就随他去了。


在很小的时候,裴尚轩就凭借着从舅舅那里学来的小把戏轻而易举成为胡同里的孩子王,硬币消失,糖果出现,给小女孩变出纸玫瑰,给小男孩掏出水浒卡。而当时的小余淮,明明跟那群孩子一样被他拙劣的小把戏吸引,却抿着嘴站在人群里倔强地不肯靠近。等到黄昏时分,孩子们各回各家的时候,裴尚轩得意洋洋地站在余淮面前摊开手,“喂,小胖子,你喊我一声哥哥,我请你吃巧克力怎么样。”


余淮是隔壁院里新搬来的,小裴尚轩两岁,长得圆圆滚滚,却比裴尚轩还要高上一点。他盯着“魔术师”手里的巧克力,眼睛都在发光,却非要梗着脖子说,“我比你高。”


裴尚轩笑了,固执地巧克力塞到他手里,“可是我比你大啊,以后哥哥罩着你。”



**

两人是邻居,读书后上同一所学校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余淮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听话懂事,读书好,后来还因为学习成绩优异跳了两级,等到高中的时候已经和裴尚轩同一个年级了。


虽然家里的长辈一直念叨着让裴尚轩要向余淮学习,但他倒是没什么危机感,再说了小跟班书念得好他作为老大脸上也有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高二也结束了,两人即将步入高三。期末考没几天就成绩了,裴尚轩和余淮都分到了理科实验班——虽然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吊车尾考进去的。两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天天混在一块儿,夏天里一起骑着脚踏车在回家的路上你追我赶,兜里有点零花钱的时候就在巷口买一个大西瓜,跑到离家不远的河边一人捧着一半不顾形象地啃。


裴尚轩站在河畔上,一边拿着小石子打水漂,一边问余淮,“明年就要高考了,你想考哪个学校。”


余淮懒洋洋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黄昏的晚霞,这个问题他不用考虑就可以脱口而出,“清华啊,你呢。”


裴尚轩回头冲他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估计以后老大不能罩着你了,清华我可考不上。”


余淮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头顶嘶鸣的知了吵得他头疼。


“再说吧,我也不一定考得上。"


“说这么没信心的话可不像你。“裴尚轩拎起两人的书包走过来不痛不痒走过来踹了余淮一脚,“起来,回家了。”


开学后两人都在新的班集体找到了新朋友,裴尚轩依旧不太考虑升学的事,每天跟足球队的小伙伴们快乐地厮混在一起,对付一天是一天。他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家里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反正清华是不敢想的,但以他的成绩轻轻松松考个家门口的一本也不成问题,毕业后家里会给他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无趣,但安稳。


余淮依旧是好学生,除了按照裴妈妈的吩咐每天盯着裴尚轩不让他干坏事外,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其余的是一概不管。


裴尚轩的小伙伴丹尼尔在开学没多久就交上了女朋友,平时隔三差五就以要谈恋爱为由缺席足球队的训练,母胎solo的裴尚轩不能理解,却也无可奈何。他在同龄的孩子中算得上晚熟,高中的时候身边的朋友们纷纷开始谈恋爱,甚至在越来越多的女生会在足球场边给他加油打气送毛巾汽水的时候,他还得意洋洋搂着冷着脸的余淮说,“你是不是嫉妒老大我人缘好,没事,以后你打篮球的时候我也去给你充场面,哥哥给你递毛巾送水,给你擦汗伺候你更衣洗澡。”


余淮最后还是给他逗笑了,看着不远处跟小女友卿卿我我的丹尼尔说,“他们都光明正大早恋,你不羡慕吗?”


“我羡慕什么啊,”裴尚轩撞着余淮的肩膀冲他眨眨眼,“我不是有你吗?好兄弟,一辈子。”


余淮少见地没有回应他的玩笑话,拍掉他的手后面无表情地丢了一句“神经!快点,我去车棚等你”,就一个人走远了。


——嘿,你个小跟班,反了是吧。


裴尚轩摸摸后脑勺,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刚想跑过去问清楚,足球队的好兄弟孙瑜走过来盯着前边余淮的背影说,“你怎么老天天跟学霸一起啊,你跟他能玩到一块吗?”


余淮学习是好,但他性格随和,又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书呆子,班里没有男生不喜欢他的,孙瑜这句话说的着实有够阴阳怪气的。


裴尚轩瞪他,“余淮我发小,管他学霸学渣,反正都是我小跟班。”


孙瑜顿了顿,压低声犹豫着开口,“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喜欢男的。”


“啊?”裴尚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后给孙瑜胸口来了一拳,“你他妈跟我说清楚,谁喜欢男的?”


“嘘,小点声。”孙瑜恨不得捂住这二货的嘴,“前两天我跟他借学习资料,他传给我的时候估计也是不小心,文件夹里边附赠了那种片儿,就......男的跟男的那种。你说正常人谁爱那个啊,总之咱们离他远点就是了。”


裴尚轩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太多 东西没办法消化,他下意识不信孙瑜的鬼扯,又烦他这么编排余淮。


“你胡说什么,喜欢男的就不正常了 ,喜欢男的犯法了吗?什么年代了还搞性向歧视啊,再说了人家又不是喜欢你,还离他远点,想什么呢?”


这件事对裴尚轩影响不小,虽说他对性取向这种事没有歧视,但认识十几年他连余淮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都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平时打打闹闹期间没少有肢体接触,可他也没发现余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难道说自己对他来说没有性吸引力?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裴尚轩又觉得自己神经,余淮即便真的喜欢同性,也不至于见着个男的就有反应吧。


自从发现余淮的秘密,裴尚轩那段时间的目光就下意识随着他转。他的”小跟班“在开学摸底考试又顺利地拿了年级第一,按照成绩分座位后顺利坐在了教室里最中间的位置,课堂上可以轻松回答出来所有别的同学无法解答的问题。而裴尚轩坐在角落里的倒数第二排,需要坐得笔直才能越过好几排人头看清余淮的背影。


余淮在班里朋友也是有的,但他跟谁都不会像裴尚轩和狐朋狗友那样亲密玩闹,这么一想,平时和他走得最近的好像只有裴尚轩。仔细想想,余淮又瘦又高,长得白白净净非常俊俏,年级里长得比他好看的裴尚轩是一个都挑不出来。加上他篮球打得好,学习更是没话说,这样的人不说是万人迷吧,但也不至于连个玩得来的女生都没有。


正这么想的时候,余淮的前桌——也就是班里的学委回过身来在跟余淮讨论着什么,大概是在讲题,余淮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学委凑过去仔细看。两人离得很近,从裴尚轩的角度望过去他两像是在接吻。


——卧槽,不是吧,是谁也不可以是这个老爱打小报告的书呆子。


裴尚轩一拍桌子差点要跳起来,书桌上的课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旁边的丹尼尔小声问他,“干嘛啊你,丢魂啦?”


裴尚轩没理他,冷着脸默默捡书。他早就看那书呆子不顺眼了,不分时间拉着余淮给他讲题,平时影响两人回家的时间不说,有时候周末还打电话过去骚扰余淮。


裴尚轩眯着眼睛转着手里的笔,看来有机会非得给学委一个教训不可。结果关于怎么教训这件事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下课后他就被韩以晨拉住了。


这姑娘是开学好一会儿才转学来的,刚来的时候班里就有好多男生都看上她了。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谁不喜欢,裴尚轩虽然没往别的方向想,但平时也爱跟她一起玩。韩以晨说马上就到学校元旦晚会了,班里安排的节目是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问裴尚轩有没有兴趣演罗密欧。


说实话裴尚轩对表演节目并无兴趣,但他这人贫嘴惯了,对着小美女也不好一口回绝,只能笑嘻嘻问,“你要是演朱丽叶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韩以晨笑得灿烂,她拉着裴尚轩的校服袖子差点开心到跳起来,“太好啦,你怎么知道我演朱丽叶,那我们一言为定啰。”


得,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面露难色,“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对话剧什么的一窍不通,不如把机会留给更加擅长的同学。”


“可是余淮给我推荐了你欸,他说你以前演话剧拿过奖的。”


裴尚轩看了一眼还在跟学委讲题的余淮,拿过奖是真的,但是小学三年级的事了。但余淮哪能这么好心记住他从小到大拿过什么奖,肯定是还记恨着小时候在院里玩过家家自己每次都演老大,而他只能演小跟班。这小子还挺记仇,这次绝对是故意坑着他玩呢。


韩以晨摇着他的胳膊撒娇,“帮帮忙嘛,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轩轩你最好了。”


裴尚轩有点为难,他实在不太擅长拒绝小女生。余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了书包,他走过来冲裴尚轩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今天不用等你回家了,正好我跟小哲去一趟书店。"


小哲就是学委。叫得这么亲热,可他两都认识十几年了,这人平时都是连名带姓叫裴尚轩的。


小裴同学一边整理书包一边感叹,男人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的生物,啊不对,搁余淮这就是有同性无兄弟。裴尚轩心里暗骂这出卖队友,连自己嘴快答应韩以晨了都不知道,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好吧,我去试试。”




高三学习紧张,裴尚轩为了排练只能牺牲自己平时踢球的时间,无非就是每天放学后和周末,这样一来,余淮已经一周没等他一起回家了。


平心而论,排练还挺好玩的,高三太苦了,这反而成了另一种减压方式。没多久裴尚轩就和组里的同学混熟了,一忙起来自然就忘了余淮那破事。


又是一个周末,裴尚轩陪韩以晨逛完漫画店出来刚送她上车,转身就见到了余淮。这小子站在红绿灯对面冲裴尚轩笑得意味不明。


裴尚轩觉得他莫名其妙,他走过去过,“干嘛?你怎么在这里。”


余淮冲他扬起手里的袋子,“就许你来书城,我不能来啊。”


翅膀硬了,学会阴阳怪气了。


“跟谁来的,你一个人啊?”


“学委。”


呵呵,果然。


余淮见裴尚轩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又补了一句,“我跟他来买教辅,还有高老师,在漫画店看到你俩我就找个借口溜了。我说你也注意点,高老师差点就看见了。”


裴尚轩刚松了口气感叹这孩子还算有点分寸,听到后面那句又不高兴了,“我注意什么?不就是逛个漫画店,怕什么被人看见。”


“她喜欢你。”


裴尚轩其实有点感觉得到,但他就是烦这句话由余淮嘴里说出来,阴阳怪气,听了怪不好受的。


他没好气地怼回去。“胡说什么,我还觉得学委喜欢你呢。”


余淮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她亲口跟我说的。之前她来问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没有的话她想试试。”


“所以呢?你就让她来找我演话剧,你有病吧余淮。不管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反正我没有喜欢她。”


余淮这会儿被骂了反倒很开心的样子,他走过来仗着身高优势揉乱裴尚轩的头发,“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裴尚轩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刚想要骂他又发什么神经,哪知抬头便撞上了余淮含着笑意的眼睛,眼神透亮清澈,有不安有忐忑,也有坚定和执着。


裴尚轩莫名感到惊慌,一想到以后自己再也不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人了,又心烦意乱。这段时间来压抑在心里的话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口,“你管我喜欢谁呢!倒是你,快高考了不该想的别想,前途不要了吗,清华不考了吗?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毁了自己毁了别人。”


他觉得自己暗示得够直接了,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余淮想要考清华的决心。他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拿家长和老师告诫早恋学生的话来提醒余淮。余淮和学委都是尖子,要因为早恋影响了前程那多得不偿失。


裴尚轩知道忠言逆耳,可他没想到余淮能翻脸的这么快,那个试图早恋的人冷着脸对他说,“我本来就没指望他能跟我一样。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家吧。”


裴尚轩看着余淮远去的背影一头雾水,什么啊,他这是......坐实暗恋学委了?听这意思,对方还看不上他?


我靠,那书呆子眼瞎了吗?凭什么这么欺负余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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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不搭理对方,元旦晚会余淮也自然没有去看,甚至三天假期两人也没有见过面。


裴尚轩本来计划着放假后去余淮家串门,顺便约他元旦出去玩。余妈妈在的话,余淮肯定不好拒绝他,结果过去后扑了空,余妈妈说余淮去他爷爷家过节了。


小裴憋屈死了,心里明白这小子是在躲着自己呢。这些年来都是余淮陪他一起跨年,两人一起出去看焰火,许下来年的愿望。


唉,都怪学委那书呆子。


这是小裴第一次这么盼着假期能快点结束,他好找借口跟余淮重新说上话。


假期回来第一天,课间的余淮在教室里发上次考试的卷子,走过来的时候跟裴尚轩目光相撞,但他一言不发放下卷子就把头扭了过去。丹尼尔觉得他两气氛奇怪,“你俩最近怎么了,连体婴还搞冷战呢。”


裴尚轩还没说话,孙瑜就坏笑着说,“兴许余淮谈恋爱了吧。”


丹尼尔自然不信,“胡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人家尖子生一心学习好吧。”


孙瑜凑到裴尚轩耳边说,“有天放学我落了钥匙回去拿,不小心看到余淮在画画,他一见到我就用书把纸盖住了,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点。emmmmmm,那纸上画的两个都是男的。后来我旁敲侧击问过他,他承认说是有喜欢的人了。”


裴尚轩说不上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只能好气地瞪孙瑜一眼,“你小子这么八卦,干脆别考大学,去当狗仔算了。”




下午是他们班高三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讲了一番鼓励高考的话后宣布自由活动。裴尚轩上场跑了两圈都没什么感觉,索性不踢了很干脆就离场了。他坐在在球场边上百无聊赖盯着对面的篮球场——好吧他是百无聊赖地盯着对面篮球场的余淮。


这人还真是挺招小姑娘喜欢的,旁边围着一圈看球的姑娘有九成是在给他呐喊助威,还有不少不认识的生面孔。裴尚轩想起当初自己说要给他送水递毛巾的豪言壮语,其实后来一次都没实现过。他一时心血来潮跑去问孙瑜他们要不要水,然后蹬蹬蹬冲去小卖部扛了半箱矿泉水回来,在足球场发完后,拿着一个水壶跑到篮球场那边大喊余淮加油。


球场上的那个人明显被他这声喊分了心,频频往边上看。队友不满他的分心,碰碰他的肩膀说,“今天哪个小粉丝来看你了,这么激动,能不能专心点。”


余淮运着球不吭声,当然不能,裴尚轩手里拿着他的保温杯,他想干吗,给自己下毒啊。


对方球员见他没说话,笑嘻嘻拿话激他,“不是在看小粉丝难道还能是看裴尚轩吗?长得好就是命好,技不如人一样粉丝无数。”


正在投篮的余淮愣了一下,球果然射偏了。





那天下课后裴尚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问余淮要不要一起回家,余淮还在收拾书包,头也没抬,“不了,我约了人打球。”


“不是刚上完体育课吗你打什么球?”裴尚轩气结,“不是,你约了谁啊。”


余淮抬头看他,觉得他莫名其妙,“你早上还逃了自习去踢球呢。”末了又补了一句,“你不是要带韩以晨回家。”


“我今天车都没骑来我带个屁。”裴尚轩翻了个白眼,之前他打赌输了,答应要送韩以晨回家一个星期。可一星期的期限早就过了,这人还提这茬是不是故意给他添堵,本来演出结束后同学们还罗密欧朱丽叶地调侃他两就已经够令他心烦的了,结果余淮也不让他好过。不就是约了那个书呆子吗?两个大男人去打球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又不是在搞对象。


裴尚轩顿住了,不是吧?余淮他,真的在和书呆子搞对象?


一开始知道余淮喜欢男孩子的时候,裴尚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明确知道他喜欢的是哪个男孩子后反而心里堵地厉害。


——大家都是男的,凭什么他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如其他人了。


亏他今天为了找借口跟余淮和好故意没骑车来学校,裴尚轩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地想,现在这小子还因为那个人不理他,气死了。


不就是谈恋爱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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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其实去看了裴尚轩的表演。


那天他去晚了,学校大礼堂已经坐满了人,他刚到没多久就轮到了他们班的节目。他站的位置太偏了,视线不好,只能看到几个人在台上走来走去念台词。可是余淮很快就发现了罗密欧不是裴尚轩演的,而是换成了丹尼尔。


他哪里知道裴尚轩因为烦他们老拿自己跟韩以晨在剧里的角色开玩笑,主动要求跟人换角色。韩以晨气他临时变卦,故意为难他说除非他演女仆。裴尚轩爽快地妥协了,他没那么矫情,本来也不想出风头,管他是演公主还是女仆,只要不是男主就行。


余淮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台上角落里的小女仆——舞台上投射下来的灯光白得刺眼,将台上众人的轮廓都照得一片模糊。裴尚轩穿着粉色的女仆装,头上戴着金色的长卷发,小女仆并没有台词,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当背景板,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从鼻尖到下巴的弧度都在灯光明与暗的界线里被勾勒得分明。


礼堂里的喇叭吵得余淮头疼,可在某一个刹那他突然觉得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他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视线里目之所及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他追逐着舞台上那束专属他的光,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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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我果然不适合写校园恋爱,一动笔就开始啰啰嗦嗦不知所云。好困啊写不完了,明天再肝


所有停车场中,ao3打不开的多点几次,石墨翻了可以私信我,论坛打不开是因为要注册(官乎有详细教程,开进论坛的车我是不会放出来的(´・ω・`)

我本来都要跟着哭了,但是弟弟你这啃秃的指甲哈哈哈哈哈哈哈,指甲依然在?

【柴哈/rps】Shoot the moon(上)

有🈚️搞错啊!!全清水也屏蔽我???


大明星X代笔作家


渣受预警,攻控勿点


全文点我


小作家系列文,当初写的时候时间线混乱,已按照正序排列如下


1.无人驾驶

2.shoot the moon

3.耿耿于怀

4.破事儿

5.平顶山爱情故事

【韩商言x裴尚轩】露水情缘

.旧文重发,ooc预警


.大学刚毕业的gun神x事业有成小裴总


.女同事天天给我安利韩商言,殊不知我一年前就写过他的小h文 



·滴滴滴



两狗子领盒饭(不是








每次看到这张图都笑出声( ^ω^ )

久违的夜班,无聊摸个鱼,时隔一年突然填坑。想不到9012了我会突然回坑磊昀,骨科cp还有人记得吗?评论里🉑️滴卡(其实我就来测试一下乐受评论敏感度的

如果我伸出手,你会不会跟我走

这张,真正意义在公主抱的其实是小6⃣️吧